第六章吐蕃本教巫咒的力量（下）《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周炜音流瑜伽研究

2024-09-02

孜珠寺 位于西藏东部昌都地区丁青县著名的神山-----孜珠山上，海拔4800米左右，是西藏海拔最高的寺院之一，也是雍仲苯教最古老、最重要的寺庙之一。

第六章 吐蕃本教巫咒的力量（下）《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作者：周炜

六、屠刀下的牺牲祭典

在吐蕃时期，牲祭与本教巫术活动是一对分不开的孪生姐妹。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实际上这是与古代藏族人的“死亡”和“来世”观念分不开的。这些观念就来自许多敦煌古藏文写卷中。尽管说这些文献中还有许多的疑点，尽管许多的细节至今还不详，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即藏族人相信有两个死人的地界：一个是人和动物过着连续不断的安乐、富足生活的地界，另一个是黑暗、苦难的地界。

在人世周期结束时，那些曾在“安乐地界”生活的人们便要复活，重新在这一世界里生活。然而通往“安乐地界”的路漫长而又充满险阻，为此死者要靠活人通过葬礼，特别是要通过动物祭或者说牲祭来帮助他们，这些动物的任务正是除去所有的险阻：为死者引路，给他做死后险途中的坐骑。通过他们的献祭，这些动物还用作给害人精灵的赎品，否则这些精灵就会伤害死者。

当然，藏族人还相信死后可以到达“安乐地界”，同时也坚信死者需要一切今生世所用的各类物品，因此，动物祭也可以看成是给死者提供来世的牛马群。

以上这些观点从某种角度看来是合乎情理的，象帕·克瓦尔耐在他的论文《西藏本教的丧葬仪式》中，就持这种观点。这里我们无意评说这位本教专家的观点，我们仅想补充一点，这就是牲祭活动除了上面的解释外，还与本教祭祀活动本生直接联系，牲祭是本教丧葬或某些仪轨中一个必不可少的程序，借此，本教祭司们才能真正施展他们的法术并达到仪轨的目的。

具有浓厚巫术意味的本教性祭仪式究竟是从何时兴起的，关于这一点还较难判断，但从《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传记五中有关松赞干布曾恩准一位忠臣在墓上献祭一百匹马的记载看，至少在公元7世纪左右，牲祭活动就很盛行，且得到王室的支持。到了赤松德赞的时代，有关牲祭方面的记载更多了。据图齐介绍，在《藏地女神益西错杰传》和《供奉地神梵无护利济一切大成就》两本藏文文献中，提到了赤松德赞时代举行的一次祭祀活动：在举行祭祀的时候，要屠宰大量性畜，其中甚至还有一些羚羊。参加祭祀的有九名本教学者。他们站在祭祀场地中央，而在他们的左右两侧则有九名具有特大神奇力量的人就位。在他们面前站有祭祀的仆役，这些人负责用祭祀刀杀死牲畜。

此外，在这种仪式中还要有一名“洗涤”之本教祭司来主持，他要用一把长柄大勺让祭祀的牲畜接受仪轨性的净礼，而召神的任务则落到一位叫“修本”的本教祭司头上。当祭祀仪式结束时，辛本（另一种本教徒）开始抓住性畜的角举行宰杀仪式。接着由另一位本教祭司把祭祀牲畜切成碎块，再由另一位本教祭司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把肉排列好。在仪式结束时，一位负责计算的本教徒开始计算肉的份数，接着他又把血倒入杯子中并将杯子放在动物皮上，其肉则陈列在皮上。最后，仪轨活动在喧闹呼唤声中结束。⑯

除此以外，在敦煌文献中也详细提到了牲祭方面的仪式，前面我们已介绍过，这里从简。

关于本教祭司具体使用的动物种类，从已知的材料看，有犏牛、牦牛、马、羊、鸡等，而在另一些材料还提到了人和鱼祭。帕·克瓦尔耐指出：“人祭（汉文史料有记载，藏文文献也有反映）可能是为了给死者‘赎身’，或者给死者提供仆从或伴侣，尽管并非第一手材料的论文史料可能是指公元7世纪以前的情况，但不管怎么说死者不仅需要动物帮助和伴侣，而且需要各种物品，这一点显然是极为重要的。”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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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西藏和蒙古的宗教》图齐等著，天津古籍出版社，P289。

17《西藏本教徒的葬仪轨》（挪威）帕·克瓦尔耐著，褚俊杰译。《国外藏文译文集》（5集）P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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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人祭的藏文材料，在本教著作《色米》中确有记载。在该书的第九章有一个小故事讲：

有一个叫赤桑处的王子得了病，而且已经气息奄奄。由卦师打了卦，但毫不见效。于是卦师建议说，需要用一个与王子同时出生的小孩作为“替身”来献祭，因为“他的心同王子的心一样”。但是要进行这样的祭典必须要找懂得如何将一个人作为“替身”献上的本教祭司。最后人们终于找到了一位这样的本教祭司，而且还有一个称作“黑噶哈塔”的愚蠢的乞丐作他的助手。被献祭的小孩被绑在木制的象十字架一样的东西上：卦师张开他的腿，本教祭司抓住小孩的的肩，乞丐剖开了他的胸膛，割下了他的心脏，然后把他的肉撒向四方。

《色米）》接着讲道，这个仪式不仅没有成功，而且成为一连串灾难的祸根：因为最后王子还是病死了，献祭者和王子的父母都自杀了，而牺牲者的父母则杀死了“黑噶哈塔”，最后还爆发了战争。

从故事的情节看，有关人祭的仪式在故事的时代已不再进行了，可以说是遭到了反对。当然因为这段文字仅仅属于故事，因此其可信度是值得讨论的。

关于鱼祭方面的材料，在《色米》的第五章有一段记载这样说：

一个名叫多布朵德的君王终其罪恶、暴戾的一生溘然而逝。他在行将寿终正寝时忏悔了，并令其臣属延请敦巴·辛绕来首府。他死后如他预见的那样，投胎到了地狱，正在他受难时，敦巴·辛绕通过施行相应的仪式将他拯救出来。其中有段藏文写道：

“为除去多布朵德身、语、意三不净，他们建立起一座水晶的’译师和学者‘搭，有三个塔顶，分别是神、辛和斯巴的形体，还饰以各类众生的画像——有天上飞的、地上爬的，还有在空中盘旋的。他们还供献上用许许多多肉和许多种鱼做成的施供食品。

辛绕在白色“螺纸”上画了形符，并在中央写上多布朵德的名字，他在四角和中问又写“五勇字"（dpav-ba-vbru一lnga）字符，右下角写上“央”（yang）字符，等等。然后他把画符贴在了三节芦杆上。

然后辛绕说，由于必须清除多布朵德身、语、意三不净，玛译师、玉译师要先奏各种音乐，他们要做各种施供食品，他们要把各种仪式用品作为赎物送上，他们要不断地绕圈行走和叩长头！由此多布朵德的不净方可清除。

……我本人，作为他的‘导师’，决心静心禅定，并连续念诵猛咒，多布朵德的心毒便会被徐掉。”

这段文字记载了本教祭典中的鱼祭以及有关本教始祖辛绕施行巫术的情况，因此很有价值。

另外一点，从敦煌文献P.F1042号提供的材料看，有关本教祭司的牲祭活动还有一些严格禁忌要求：

具有以下毛色的动物不能献给死者：黑色和暗色的马、花色马、黑色和褐色牦牛、褐色和虎纹花色的犏牛、白色和灰色的牦牛。

本教祭司认为，以上九种毛色的性畜属于九层天界。九在本教观念中是神秘数字，恐怕也与这“九层天界”的观念有关。殉葬动物或牲祭的动物要陪伴死者穿过九层天界，到达天国，而这九种花色的动物却不能陪伴死者，因而也不能用于殉葬或牲祭。不能带到墓地的还有猛兽及变得象猛兽一样的各种野兽。在灵枢周围不能放置水生动物。

七、龙和巫师的较量

《十万龙经》全称为《花、白、黑十万龙经》，是西藏本教最重要的经典。相传这是本教始祖辛绕米沃亲口所讲，而后才逐步形成的一都经典。全部经典分为三部分：上部《十万白龙经》，中部《十万花龙经》，下部《十万黑龙经》，简称为《十万龙经》。当然有关这本经书的来历，说法是比较多的。霍夫曼则认为《十万龙经》是在赤松德赞（公元8世纪后半期）时代，由当时著名的本教译师香日乌金在桑耶寺翻译成藏文的⑱。藏族人对龙的崇拜有多方面的原因。《十万龙经》认为世界起源于龙，即“龙母”。它直接表示“世界的次序”。它的头的上部变成天空；右眼变成月亮；左眼变成太阳；四个上门牙变成四颗行星。当它睁开眼睛时白天就出现了，闭上眼睛时黑夜即降临。从它的上下牙处显现出月形的黄道带。它的声音形成雷；舌头形成闪电；呼吸之气形成云；眼泪形成雨。它的鼻孔产生风；血变成本教宇宙中的五大洋；血管变成河流；肉体变成大地，骨骼则变成山脉。

本教既然把龙看成万物之源，自然也就会对龙产生崇拜感，这是不奇怪的。另外一点，本教的传说故事还把始祖辛绕米沃看成龙女之夫，说他降到人间后，与一位龙女结合，并生一个女儿。自此所有的龙女行善而不害人，西藏从此进入平安的时代：天上雨水充足，地里庄稼连年丰收⑲。由于辛绕米沃与龙女结合给世界带来的好运，所以吐蕃早期的赞普们大部分也热衷于娶龙族之女为妃，目的大概也是为了给王族、吐蕃带来好运。

崇敬与恐惧往往是一个问题的两面。吐蕃人与其说敬畏龙，不如说是更恐惧龙。因为藏族人普遍认为龙是人世间424种病恶之源，并称这些病为“龙病”（khu nad）。仅《十万龙经》上例举的龙病就有：麻疯病、天花、瘟疫、伤寒等，这些病在藏族地区过去被认为是“不治之症”。据吐蕃历史文书记载，第29代藏王没卢年德若的王后就是因为偷吃了油炸的死蛙（龙的形像之一），得罪了龙神而得癞病而死⑳。

《十万龙经》认为，人类在早期与龙界的龙以及龙神是和睦相处的，但是随着人类的各种活动，人类无意间侵犯了龙神，甚至侵占了它们的领地，于是这种协调打破了，龙神为了自卫或者说捍卫它们的权力，它们将各种病魔转移给了人类。于是人类有了各种灾难（龙即是疾病）。藏族人这时才意识到人类不应该与龙神较量，与它们的竞争对于人类来说必然是不幸的。因此人类与龙神订立了盟约，为了克服双方的敌对情绪，则必然需要一名协调者，于是本教徒扮演了这个角色，他娱神治病，协调龙神与人类的手段就是他们的仪式、法术。有关这样的例子在（十万龙经》或民间传说中是不少的。

《十万龙经》中一则记述讲：

有一位老翁的儿子死了，他挖了一个坑埋葬了儿子。然后他请来一位本教卦师，请他对祭祀方面的事情做出安排。根据这位卦师的建议，老翁又请了几位本教祭司。他们开始宰杀牲畜准备供品。这些祭祀动物有牦牛、马匹、飞鸟、绵羊、山羊等，此外还有取自动物身上的鹿茸、牦牛角等。祭祀活动完后的第二年，老翁又请了那位本教卦师和几位本教祭司，请他们为儿子作周年祭祀仪轨。但是，这些祭司们并不知道老翁儿子的墓地是在龙的领地上，龙实在忍受不了了，它开始发怒，并给那位不会看风水的卦师制造了一种疾病。病很奇怪，以至于卦师本人和其他几位本教徒都医治不了。这些人只好去请本教始祖辛绕米沃。辛绕米沃于是举行了召龙仪轨，龙神被迫前来。它抱怨说那些祭司们在它的头上造了一座墓地。辛绕米沃与龙经过一番对话后，龙收回了卦师身上的病根，但为了教训一下其他的祭师，它又把病降到了他们身上（当然最后还是辛绕米沃用他的法术治好了他们的病）21。

《十万龙经）中另一个传说讲道：

有一个人不知怎么使龙神发怒了，它在震怒之中把疾病传给了此人以进行报复。他开始寻找病因和一种药，他首先请来了占卜师，接着是一名本教徒，再接着是一名禳解专家，最后才是一名医生。他们中的任何一位人都未治好他的病。他只好去请本教始祖辛绕米沃。辛绕米沃指出了治病的办法：做忏悔仪轨和诵读本教经文。接着辛绕米沃开始举行禳灾治病的仪轨，他不断念诵咒语，最后，在龙和人之间出现了调和，一切变得比过去更好了22。

在格勒博士的博士论文23中，也提到了甘孜藏区流传的一个有关龙病的传说：

很早以前，有两兄妹为一家。一次妹妹突然患一种龙病，请遍了当地所有的医生也治不好，于是哥哥请了一位卦师。问怎么办好。卦师说：唯一的办法是把你妹妹抬到一个偏僻的山间，找一个树下有泉水的地方，让妹妹吃饱肉等最好吃的东西，睡在那里，但不能喝水，哥哥照卦师说的做了。起初妹妹不能入睡，叫喊口渴要喝水，但哥哥未让她喝水。不久妹妹入睡，只见从妹妹鼻孔中突然钻出两条蛇，一条为白色、另一条为黑色。它们沿树爬上树顶。于是哥哥叫醒妹妹，二人一起逃回家。妹妹的病好了，那棵被蛇绕缠的树却枯死了。

藏族地区容易遇到干旱，因此西藏的民间宗教、本教、藏传佛教都有不同的求雨仪式。本教认为龙神为水神（chu-lha），因此龙又是雨水的主人，所以求雨人要到湖泊或泉水处等龙居住的地方，进行求雨仪式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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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西藏研究》1986年第三期142页

19《论藏族文化的起源形成与周围民族的关亲》格勒著，中山大学出版社，P189。

20王忠《新唐书吐蕃传笺证》，20。

21《敦煌写本中的吐蕃巫教和本教》[法]石泰安著，耿升译。《国外藏学译文集》（集11）P40。

22《敦煌写本中的吐蕃巫教和本教》。

23《论藏族文化的起源形成与周因民族的关亲》，格勒著，P190。

24《论藏族文化的起源形成与周因民族的关亲》，格勒著，P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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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雨巫师必须穿蓝色服装，手拿蓝色的幢。然后献上各种蓝色的供品，因为龙生活在蓝色的江河与大海中，喜欢蓝色。开始求雨时，巫师从龙所居的泉水或湖中取九勺水，分别装入九个蓝色的瓶中，放在泉水或湖的四周。尔后手拿龙最喜欢吃的黑白两种芥子，呼叫龙神之名。这些龙神据说都是分管雨水的龙神，所以它们的名称都与降雨有关。如“朱扎”（brug-ugrogs）——雷鸣之意；“罗儿”（klug-vbyin）——闪电之义；“曲吉"（chu-skyes）——涨水之义；“恰柏"（chr-vbebs）——“降雨之义。叫完这些神灵的名字后，巫师站起来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磕头、吹气，接着把黑白芥子撒进湖中或泉中，把九个瓶子中的水也泼向泉或湖中。据称此仪式能立即召来大量的降雨。

八、出神人化的法师

在《嘉言宝库》这部著名的本教史著作里，记载有不少关于本教法师的传说，甚至有些本教法师传说的主角还是吐蕃的赞普。因为这些传说材料非常宝贵，它们对于我们了解古代藏族的巫术观念是有很大帮助的。

第一则传说

相传聂赤赞普的儿子木赤赞普在位时，辛绕米沃（又称木辛囊瓦岛金）等向他传授了本教的密法。这以后他同女神俄登赛超卓为伴侣，在日甲伦布宫实修那些密法。他的最高造诣是与他的智慧之神达到统一并且获得了无限的超自然力。他使诸神侍候他。他会使傲慢的诸神和恶魔遵守誓言。诸神尊敬他，向他奉献食品。他曾使花象雨一样从天空落下来。此外他还显示了许多神奇的超自然力：

他能象鸟一般飞以天空，

他能坐在水面上，

他能把自己变成一条龙、一只鹰、一只狮子，

他能在干涸的沙漠种花，把干涸的山谷变成河流，

他能吐火，能用闪电降服恶魔，

他能象安排一个曼佗罗一样安排太阳和月亮。

他的最高造诣是与他的神囊赛阿木巴的肉身达到统一。

第二则传说

藏王木赤赞普觉得自己所学本教教法太深奥，所以不敢传给后人。结果本教的密法失传了三代人之久，赞普的成就也因此而受到妨碍。

就在这时，土、气、水、火四位女神想到本教的密法将消亡，就从秘密的王室宝库中取出了装有密法的皮盒，把它赐给了门地的本教徒哈若吉巴尔。他以女尼达微李微为伴，在哈日、门日、甲日等地实修密法。作为最高法术的造诣，他的身体变成半透明。他获得了多种神奇的超自然力量，他能从石洞里抽出一条彩虹，用它来捆绑野人和恶魔。他能使魔鬼侍候他；他能使河水倒流；他能骑在野兽身上，好像它们是马似的：他能把大山象小石头扔出去：他只需向他的敌手瞅一眼，他们就会在地上打滚。

女尼达微李微在木雷湖畔实修，达到大彻大悟，她能使野兽温驯得象牛犊和绵羊；她降服了水精、山神和土地神；她能把自己变成任何东西。

第三则传说

哈若吉巴尔和达微李微把本教密法传给了象雄的阿努查托。

阿努查托和伴侣雍仲甲木在神山冈底斯山实修密法，他们看见了五位大神的容貌。阿努查托很快获得了天限的超自然力量：他放了“金霹雳”，烧掉了恶魔的住处；他用一个“毒霹雳”，消灭了敌手们的身体；他能把毒药当食物吃；他能使非人精灵侍候他。他活到二百二十五岁后，他的身体变成了半透明。

第四则传说

阿努查托把本教密法传给了象雄的赛乃噶乌。他和自己的伴侣路江木巴马在唐拉玉本实修。他能使洪水和河水倒流；他能治愈麻疯病；他能使野兽变成载重的牲畜：他能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火焰；他能使自己的身体变得跟天空一样清澈，从而达到真如的境界。

第五则传说

赛乃噶乌把教法传给了贴米贴格。他和伴侣曼洁玉洛玛在唐拉琼宗实修，并达到最高成就。当赛代、贴、它迷、秀、杰艺和古格各部落的军队一万六千人在象雄联合包围他时，他施法进入禅定，很快他的力量使武士们纷纷倒地。有一次，他将帽子投向天空，帽子变成了一只鹰，追逐本教的敌人；他把自己的一双鞋变成了两匹驴；他用一口唾沫扑灭了一场正向一间房屋各处浮延的大火：他的奇迹是出乎想像的。他活了二百七十七岁以后，骑一条青龙在空中消失。

第六章吐蕃本教巫咒的力量（中）《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六章吐蕃本教巫咒的力量（上）《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五章藏密瑜伽神咒大修士《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四章神咒与密宗高级瑜伽术《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三章密宗修持中的神咒《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二章莲花生与《中阴度亡经》《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第一章玛尔巴与藏密转世秘咒《自我的金刚——藏密咒术的神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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